[年报]福昕软件(688095):华兴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关于福昕软件2025年年度报告信息披露监管问询函回复的核查意见

时间:2026年06月29日 19:32:05 中财网

原标题:福昕软件:华兴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关于福昕软件2025年年度报告信息披露监管问询函回复的核查意见

关于对福建福昕软件开发股份有限公司 2025年年度报告的信息披露 监管问询函回复的核查意见 华兴专字[2026]25015670168号 华兴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关于对福建福昕软件开发股份有限公司
2025年年度报告的信息披露监管问询函回复的核查意见
华兴专字[2026]25015670168号
上海证券交易所:
福建福昕软件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或“福昕软件”)于2026年6月2日收到贵所下发的《关于福建福昕软件开发股份有限公司2025年年度报告的信息披露监管问询函》(上证科创公函【2026】0256号)(以下简称“《问询函》”)。根据问询函的要求,华兴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作为福建福昕软件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年审会计师,对问询函中提出的问题逐项进行了认真核查,具体情况如下:
问题1:关于收入确认
年报显示,公司主要业务分为版式文档通用产品及服务、智能文档处理平台及应用、数智政务产品及服务。公司收入按业务模式具体划分为软件产品授权业务收入(含永久授权、产品订阅;直销、代理),软件产品开发及服务收入。2025年度,公司实现营业收入10.67亿元,同比增加49.99%,其中境外收入为8.28亿元,占比约78%,同比增长30.48%,毛利率为94.57%,高于境内(64.96%)。报告期末,公司境外资产15.14亿元,占总资产的比例为39.77%。请公司:(1)分业务类型及模式列示对应的收入金额、占比、收入确认方法及具体依据,说明是否符合同行业惯例及会计准则规定;(2)列示境外销售的具体业务模式及地区分布情况,境外收入前五大客户名称、合作历史、销售内容、变动情况,结合销售价格、成本构成等量化分析境外毛利率显著高于境内的原因及合理性;(3)补充说明境外前五大应收账款对应的客户名称、金额、减值计提情况、期后回款情况、逾期账款;(4)说明公司境外资产的具体构成、变动情况及原因,境外资产规模是否与境外业务相匹配。请年审会计师说明就境外收入、境外资产真实性和准确性所执行的审计程序及其充分性、有效性,包括但不限于走访、函证、监盘等情况,函证回函情况及比例,就回函不符情形实施的替代程序及其有效性,其他分析性程序等。

【回复】
一、分业务类型及模式列示对应的收入金额、占比、收入确认方法及具体依据,说明是否符合同行业惯例及会计准则规定
(一)关于收入确认方法
1、营业收入分业务类型及模式:
(1)按业务模式分类
单位:万元

业务模式细分类型2025年度 2024年度 
  金额占比金额占比
软件产品授权 业务永久授权35,204.9933.01%36,037.0250.68%
 订阅业务55,751.0352.27%35,056.2649.30%
软件产品开发 及服务软件开发15,468.6914.50%  
 技术服务157.740.15%  
其他业务其他业务80.220.08%20.260.03%
合计 106,662.67100.00%71,113.54100.00%
公司本年软件产品授权业务收入金额90,956.02万元,较上年同期
71,093.28万元增加约27.94%,其中订阅业务大幅增长约59.03%,永久授权收入略有下降约2.31%,主要系公司初步完成订阅转型,订阅客户基数逐步扩大,订阅收入在2025年度已成为软件产品授权业务的主要收入来源,符合公司战略预期及行业SaaS化转型的趋势。公司本年新增软件开发及技术服务业务,主要为数智政务业务,收入金额约15,626.43万元。

(2)按销售模式分类
单位:万元

销售模式2025年度 2024年度 
 金额占比金额占比
直接销售65,287.9361.21%41,911.5458.94%
代理销售41,294.5238.72%29,181.7441.04%
其他业务收入80.220.08%20.260.03%
合计106,662.67100.00%71,113.54100.00%
公司本年直接销售收入金额65,287.93万元,较上年同期41,911.54万元增加约55.78%,主要由于公司新增的数智政务业务基本采用直销模式;公司本年代理销售收入金额41,294.52万元,较上年同期29,181.74万元增加约41.51%,主要系公司持续推进“双转型”战略,加大全球渠道建设投入,在欧洲、亚太、中东等区域拓宽合作伙伴,核心PC渠道及其他新兴渠道均保持良好增长态势。

2、收入确认方法及具体依据
公司主要业务根据产品及服务的类型分为版式文档通用产品及服务、智能文档处理平台及应用、数智政务产品及服务;根据业务模式具体划分为软(1)软件产品授权业务
①永久授权业务
公司向客户提供其所购买版本软件永久授权,并提供后续的升级与技术支持服务。

A.单次授权收入
合同约定永久授权费按固定金额收取的,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在交付软件授权(发送软件序列号、软件包)后,确认收入。合同有另行约定验收条款的,取得客户验收报告或验收期满客户无异议后,确认收入。

合同约定授权费在合同期内以客户的产品设备数量或产品销售收入为基数按一定比例收取的,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定期取得客户的销售报告或财务数据后,确认收入。

B.多次授权收入
公司向客户提供PDF开发工具,并根据合同约定在合同期内按商定金额提供多次SDK产品授权。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在授权生效并确定能够取得合同收款权利时确认收入。

C.升级及技术支持服务
该项服务随永久授权产品销售并单独定价,公司对购买该项服务的客户提供一定期限的升级保障及优先技术支持服务。公司在合同约定的服务所属期间内,采用直线法分期确认收入。

②软件产品订阅业务
公司在客户购买的订阅期间内,为客户提供软件产品的授权及升级维护服务。公司在合同约定的订阅期间内,采用直线法分期确认收入。

软件产品授权收入按销售模式分为直销和代理两种模式。

代理模式有两种:第一种模式,代理商收到最终用户的订购信息后,向公司下订单采购,公司依据订单约定在交付软件授权(发送软件序列号、软件包)后,确认收入;第二种模式,合同约定公司先将软件授权给代理商,月末根据代理商提供的销售清单确认收入。

(2)软件产品开发及服务
①软件开发收入是指公司接受客户委托,针对客户提出的软件需求进行研究开发所获得的收入。公司在劳务已经提供,收到价款或取得收款的依据,获取了开发项目服务成果确认资料后确认收入的实现。

②技术服务收入是指公司向客户提供专业的技术服务实现的收入。公司根据与客户签订的相关合同约定的合同总额与服务期间,按提供劳务的进度确认收入。合同明确约定服务成果需经客户验收确认的,根据取得的客户验收单据确认收入。

3、公司收入确认政策与同行业可比公司对比分析
(1)软件产品授权业务

公司名称收入确认政策
中望软件(688083.SH)软件使用权许可交付给客户的方式是给客户提供标准通用软件的授权码,客户取得授权码后 即可使用软件,本公司在客户取得授权码并签收或验收后确认收入。
泛微网络(603039.SH)公司在收到订单后,授予客户使用许可,在已收取价款或取得收款权利且相关的经济利益很 可能流入时确认收入。
金山办公(688111.SH)向客户销售软件使用许可权,以软件产品控制权转移给购买方时点确认收入。软件产品交付 经客户验收或客户在验收期末提出异议的,本公司在验收时或验收期满时确认收入。
(2)软件产品订阅业务

公司名称收入确认政策
广联达 (002410.SZ)公司将应用软件统一在线部署,客户根据实际需求定购所需的应用软件服务,按定购的服务 和时间支付费用,并获得相关服务。SaaS应用软件的价格通常为“全包”费用,包括通常的 应用软件许可证费、软件维护费以及技术支持费,将其统一为每个用户的年度/月度租用费, 针对该类业务,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期间平均分摊确认收入。
泛微网络(603039.SH)公司提供的年度维护服务属于在某一时段内履行的履约义务,根据合同约定的总额、服务期 间或相关计费条款,确认收入。
金山办公(688111.SH)为企业用户提供一定期限的软件服务、售后服务和保障服务,属于在某一时段内履行的履约 义务,本公司按服务实际履约进度,在未来服务期间内分期确认收入。
(3)软件开发收入

公司名称收入确认政策
南威软件(603636.SH)转移至客户,本公司在相应的单项履约义务履行后,客户验收完成时点确认该单项履约义务 的收入,服务保证在一段时间内确认收入。
万达信息(300168.SZ)本公司在每个单项履约义务履行后,取得客户的验收资料等文件时确认该单项履约义务相应 收入。
新点软件(688232.SH)公司软件平台收入是在公司自主研发软件产品的基础上,根据客户的具体需求进行二次开发 或依据客户委托进行定制开发,开发完成后由客户进行验收确认。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在软件 平台实施完成并经客户最终验收后确认收入。
(4)技术服务收入

公司名称收入确认政策
南威软件(603636.SH)本公司与客户之间的提供技术服务合同通常还包含提供技术服务履约义务,由于本公司履约 过程中所提供的服务具有不可替代用途,且本公司在整个合同期间内有权就累计至今已完成 的履约部分收入款项,本公司将其作为在某一时段内履行的履约义务,按照履约进度确认收 入,履约进度不能合理确定的除外。
万达信息(300168.SZ)对于本公司为客户提供的运营维护等服务,其履约义务满足在某一时段内履行的,采用产出 法确定相应收入的履约进度。其中,约定工作量的合同,按实际工作量在服务期间内分期确 认收入;未约定工作量的合同,按照直线法在服务期间内分期确认收入。
新点软件(688232.SH)维护服务收入,是公司在合同约定的服务期限内提供维护服务而产生的收入,在合同约定的 服务期限内采用直线法分期确认。
(5)代理收入

公司名称收入确认政策
中望软件(688083.SH)本公司销售模式分为直销和经销。本公司向境内直销、经销客户提供的销售商品业务主要包括 标准通用软件销售以及外购软硬件产品销售,向境外直销、经销客户提供的销售商品业务主要 为标准通用软件销售。本公司与经销客户的合作模式为买断式销售,经销模式下销售收入确认 方法与直销模式一致。境内与境外的销售收入确认方法一致。
经对比同行业可比公司收入确认政策,公司永久授权、订阅服务、软件开发、技术服务等业务类型及代理模式的收入确认政策与同行业可比公司,不存在重大差异,符合同行业惯例。

4、公司收入确认政策与会计准则对比分析
公司根据《企业会计准则第14号——收入》的规定,在履行了合同中的履约义务,即在客户取得相关商品控制权时确认收入。

根据企业会计准则,满足下列条件之一的,本公司属于在某一时段内履行履约义务;否则,属于在某一时点履行履约义务:
(1)客户在本公司履约的同时即取得并消耗本公司履约所带来的经济利益;
(2)客户能够控制本公司履约过程中在建的商品;
(3)本公司履约过程中所产出的商品具有不可替代用途,且本公司在整个合同期间内有权就累计至今已完成的履约部分收取款项。

公司的软件产品授权业务的订阅、升级及技术服务满足上述“履约的同时即取得并消耗本公司履约所带来的经济利益”,因此采用时段法,在合同约定的订阅/服务期间内按照履约进度确认收入;永久授权及软件开发业务不满足上述条件,按照时点法,在客户取得相关商品控制权(交付软件授权/客户验收)时点确认收入。

综上,公司的收入确认政策符合企业会计准则的规定。

二、列示境外销售的具体业务模式及地区分布情况,境外收入前五大客户名称、合作历史、销售内容、变动情况,结合销售价格、成本构成等量化分析境外毛利率显著高于境内的原因及合理性
境外业务聚焦于版式文档业务,持续推进公司的“双转型”战略,即订阅转型和渠道转型。随着“双转型”战略的不断深化,报告期内,公司实现来自境外的收入82,843.16万元,同比增长30.48%,占公司主营业务收入比例约77.73%,订阅收入与代理收入占比持续提升。

(一)境外销售的具体业务模式及地区分布情况
单位:万元

业务类型金额占比(%)
按销售模式:  
直接销售45,701.3955.17
代理销售37,141.7744.83
按收费模式:  
授权模式30,809.2437.19
订阅模式52,033.9262.81
按地区:  
北美洲47,088.0956.84
欧洲24,389.5629.44
亚太地区7,612.789.19
其他地区3,752.734.53
合计82,843.16100.00
(二)境外收入前五大客户名称、合作历史、销售内容、变动情况
公司境外客户以大型软件企业、软件代理商为主。报告期境外收入前五大客户如下:
单位:万元

序号客户名称客户性质销售内容合作历史本期收入 金额上期收入 金额变动比例 (%)
1客户一国际知名PC厂 商版式文档通用产品 及服务自2018年起 合作10,206.027,273.7640.31

序号客户名称客户性质销售内容合作历史本期收入 金额上期收入 金额变动比例 (%)
2客户二国际知名软硬 件分销商版式文档通用产品 及服务、智能文档 处理平台及应用自2013年起 合作8,545.297,290.4917.21
3客户三某国外政府采 购平台版式文档通用产品 及服务自2018年起 合作2,821.982,443.6715.48
4客户四国际知名软硬 件分销商版式文档通用产品 及服务、智能文档 处理平台及应用自2011年起 合作2,636.25992.54165.61
5客户五国际软硬件分 销商版式文档通用产品 及服务、智能文档 处理平台及应用自2012年起 合作2,390.081,586.4950.65
公司通过销售策略调整、商务流程优化、头部代理商培养、渠道利益保障、渠道品牌建设、官网改造升级等一系列举措的实施,支持公司的渠道转型战略,在报告期内获得了良好的成效。前五大客户中除客户三为每年续费的直销订阅客户外,其他均为核心代理商。境外前五大客户本报告期与上期相同,收入较上年同期都有所增长。

报告期内,公司不存在向单个客户的销售占销售总额的比例超过50%或严重依赖于少数客户的情况。公司的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和核心技术人员、公司主要关联方、持有公司5%以上股份的主要股东在上述客户中不占有任何权益。

(三)结合销售价格、成本构成等量化分析境外毛利率显著高于境内的原因及合理性
1、公司主要产品及服务的境内外定价情况
(1)文档业务
①版式文档通用产品及服务
本业务线核心产品为PDF编辑器,报告期产品分永久授权、按年订阅、按月订阅三种销售模式,区分标准版与商业版,境内、境外零售标准定价如下:

地区版本永久授权模式按年订阅模式按月订阅模式
境外PDFEditor209.99美元 (支持服务费另计)129.99美元10.99美元
 PDFEditor+   
   159.99美元13.99美元
境内标准版1,360元240元/年 
 专业版2,098元360元/年 
产品定价参考全球软件行业通用惯例,同时遵循全球化差异化定价策略,境内市场定价考虑到消费习惯和同区域市场同类产品的定价水平等因素,因此低于境外的定价水平。

②智能文档处理平台及应用
业务涵盖软件开发工具、企业定制化文档解决方案等,受软件产品属性影响,产品售价根据客户采购授权数量、落地应用范围一对一磋商定价,项目间报价差异大,境内外单价不具备横向可比性。

(2)数智政务产品及服务
该业务线产品仅在中国境内落地销售,为政府项目定制化交付服务,价格依托单项合同约定的交付范围、定制需求单独定价,不同项目报价分化明显。

2、境内外业务结构的不同导致毛利率存在差异
(1)境内新增的数智政务业务整体毛利率低于文档业务
2025年公司新增的数智政务业务成为境内的主要收入来源,占境内收入的66%,改变了公司境内收入的结构。该类业务属于实施交付模式,项目实施过程中需投入大量现场实施、开发人员,以及存在部分委外支出,导致该业务的整体毛利率显著低于软件通用产品的毛利率。

单位:万元

业务类型本年收入金额本年成本金额本年毛利率(%)
境内-数智政务业务15,626.436,746.6556.83
(2)文档业务境内外成本构成存在差异
境外文档业务以标准化版式文档软件、SaaS订阅产品为核心,产品标准化程度高,营业成本主要由第三方技术授权费、云端服务器及存储资源摊销构成,固定成本占比稳定,规模化摊薄后整体毛利率维持高位。

境内文档业务本年因存在定制开发项目及委托开发服务业务,使得成本构成与境外存在差异,导致境内文档业务整体毛利水平低于境外。同时,由于境内文档业务的整体规模较小,导致毛利率水平受个别订单的影响较为明显。

境内外文档业务的毛利情况如下:
单位:万元

业务类型本年收入金额本年成本金额本年毛利率(%)
境内8,112.861,571.6880.63
境外82,843.164,496.5694.57
合计90,956.026,068.2493.33
境内外文档业务营业成本具体如下:
单位:万元

主营成本构成境内境外合计
服务器租赁存储75.131,024.431,099.56

主营成本构成境内境外合计
其他46.87 46.87
人工成本896.47 896.47
授权使用费396.862,669.023,065.88
折旧摊销156.35803.11959.46
合计1,571.684,496.566,068.24
三、补充说明境外前五大应收账款对应的客户名称、金额、减值计提情况、期后回款情况、逾期账款
本报告期末,公司境外前五大应收款项客户情况如下:
单位:万元

序号客户名称期末余额坏账准备期后回款
1客户一1,479.2973.961,479.29
2客户五1,202.3460.121,202.34
3客户二1,137.3056.871,137.30
4客户三917.8845.92917.88
5客户六614.2130.71614.21
合计5,351.02267.585,351.02 
公司按照相当于整个存续期内预期信用损失的金额计量应收账款的坏账准备。除单项评估信用风险的应收账款外,本公司基于客户类别、账龄等作为共同风险特征,将其划分为不同组合,在组合基础上参考历史信用损失经验,结合当前状况以及对未来经济状况的预测,编制应收账款账龄与整个存续期预期信用损失率对照表,计算预期信用损失。对于前五大应收账款客户,并未出现客观证据表明存在减值,公司已按照预期信用损失模型组合计提减值准备,并随着账龄的增长加大减值准备的计提比例。截至2026年5月31日,境外前五大应收账款客户的应收账款余额,期后均已全额回款。

四、说明公司境外资产的具体构成、变动情况及原因,境外资产规模是否与境外业务相匹配。请年审会计师说明就境外收入、境外资产真实性和准确性所执行的审计程序及其充分性、有效性,包括但不限于走访、函证、监盘等情况,函证回函情况及比例,就回函不符情形实施的替代程序及其有效性,其他分析性程序等。

公司境外销售的主要产品为通用软件产品,客户覆盖大部分国家和地区,海外收入占比高,采用全球化运营的方式经营。公司开展海外业务的机构主要分布在美国、德国、爱尔兰、日本等多个国家和地区。

(一)公司在境外的主要资产及变动情况如下:
单位:万元

境外资产 构成期末金额占境外资产 比例(%)期初金额变动金额变动原因
货币资金86,260.7156.9863,664.3422,596.37当期经营规模扩张带来营业收入 大幅增长,客户回款质量改善, 同时公司优化成本费用管控,经 营性现金支出有所压降,经营活 动形成的资金留存增加。
应收账款12,597.408.3211,076.161,521.24报告期销售收入增长及收款变动 导致。
预付款项、其他应 收款等其他流动资 产4,937.273.264,072.78864.49本期增加主要为公司为员工代扣 代缴的股权激励员工个税款以及 预缴企业所得税款变动。
其他权益工具投资701.940.461,416.54-714.60报告期公司持有的其他权益工具 投资期末公允价值发生下跌。
长期股权投资1,633.391.082,177.48-544.09报告期确认对联营企业按权益法 核算的投资损失所致。
商誉10,076.556.6610,076.550.00不适用
递延所得税资产4,193.642.774,653.00-459.36主要系福昕美国税务口径研发资 本化金额变动所致。
固定资产、无形资30,995.9220.4732,547.28-1,551.36报告期公司计提使用权资产、固

境外资产 构成期末金额占境外资产 比例(%)期初金额变动金额变动原因
产、使用权资产等 其他长期资产    定资产折旧及无形资产摊销所 致。
合计151,396.82100.00129,684.1321,712.69 
公司采用国际化运营模式,2025年度,公司共有8.28亿元的营业收入来自于境外,占公司主营业务收入的比例为77.73%,境外资产15.14亿元,占总资产的比例为39.77%。公司在境外经营过程中面临来自不同国家和地区的复杂环境,并且在运营过程中需要支付境外员工薪酬以及海外供应商费用及其他运营相关费用,由于境外业务分布在美国、德国、爱尔兰、日本等多个国家和地区,因此各家海外公司都需要留存一定金额的营运资金以保证经营安全,并且由于公司为轻资产的软件企业,因此境外资产以货币资金及营运资产为主。

(二)针对境外收入及境外资产,年审会计师实施审计程序说明:
基于境外业务存在一定特殊性,为保证项目审计质量,年审会计师在境外业务审计工作中采取特殊审计措施,包括:实地审计与远程审计相结合,鉴于福昕美国作为集团的重要境外子公司,项目组于2026年2月赴美对福昕美国公司进行现场审计,对于其他境外子公司采用远程审计方式;项目组及境外审计师分别独立全面实施审计程序、出具调整分录后沟通一致统一调整;适当利用税务及IT专家工作并复核。具体实施的审计程序如下:
1、针对境外资金的审计程序主要包括:
(1)获取公司资金管理相关制度文件,了解公司货币资金的管理情况及相关内部控制,评价内部控制的设计是否完善并得到有效执行,并测试相关内部控制的运行有效性;
(2)获取公司银行账户完整性声明,并与公司账面银行账户信息进行核对,检查银行账户的完整性;
(3)取得银行对账单,对所有银行账户实施函证,函证情况如下:
单位:万元

项目金额
境外银行存款期末余额85,849.89
发函金额85,849.89
发函占比100.00%
回函金额85,849.89
回函占比100.00%
(4)通过视频方式远程查看境外子公司网银开立账户信息、第三方平台账户情况,监督网银流水、对账单导出;
(5)结合境外各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对重要银行存款账户实施资金流水双向测试,并检查大额收付款相关的交易凭证;
(6)检查非记账本位币货币资金的折算汇率及折算金额是否正确;
(7)对库存现金执行监盘程序,并与现金日记账进行核对。

2、针对境外应收账款及境外收入的审计程序主要包括:
(1)内控测试
①了解和评价管理层与收入确认相关的关键内部控制的设计,并测试关键控制运行的有效性;
②利用外部专家的信息系统专项审计报告,对公司与境外收入相关的信息系统运行有效性进行评估。

(2)实质性程序
①获取收入明细表:
A.复核加计是否正确,并与总账数和明细账合计数核对是否相符,结合其他业务收入科目与报表数核对是否相符;
B.复核境外收入分摊明细表,复核递延收入的分摊过程是否准确。

②分析主要境外客户的合同及销售订单相关条款,识别商品控制权转移的时点,评价收入确认的会计政策是否符合企业会计准则的要求;
③执行实质性分析程序,了解收入是否出现异常波动情况并分析变动原因:
A.将本期的主营业务收入与上期的主营业务收入进行比较,并分析异常变动的原因;
B.对境内外业务毛利率进行分析,了解毛利率是否出现异常情况,是否符合行业特征;
C.比较本期各月各类主营业务收入的波动情况,分析其变动趋势是否正常,是否符合公司季节性、周期性的经营规律,查明异常现象和重大波动的原因;
D.借助信息系统审计对销售收入的激活信息进行分布和趋势分析,验证销售收入的真实性。

④对境外收入真实性及准确性进行核查:
A.对于官网在线销售业务收入,借助信息系统审计辅助执行数据分析,包括订单时间、IP地址、付款记录、授权码的发送、激活状态等进行分布、趋势和匹配性分析,以验证线上销售的真实性,包括:对销售系统和第三方平台支付数据一致性进行分析;对所有境外线上一次性授权软件产品激活率进行核查;对所有境外线上订阅产品激活率进行核查;
B.对于除官网在线销售以外的境外收入,抽样检查与境外收入确认相关的支持性文件,包括销售合同或订单、销售发票、授权码发送记录、销售回款记录等,以评价收入确认的真实性;对Dell等大型代理商,检查主要代理商的合同、获取代理商与公司的收入对账单并对其进行核对,抽样标准为对金额人民币50万元以上的订单进行全面检查,对50万元以下的订单采用非统计抽样方法。

本年度境外收入真实性核查比例情况如下:
单位:万元

项目2025年度
核查境外收入金额32,418.28
境外收入金额82,843.16
覆盖境外收入比例39.13%
⑤与境外会计师配合执行函证程序,选择主要的境外客户进行函证以确认2025年度境外交易金额和应收款项期末余额,函证情况统计如下:单位:万元

境外客户函证情况境外收入金额境外应收账款期末余额原值
发函客户数量71.0071.00
报表金额82,843.1614,000.38
发函金额39,788.3710,636.58
发函占比48.03%75.97%

境外客户函证情况境外收入金额境外应收账款期末余额原值
回函相符及调整后相符金额11,309.364,061.09
未回函已回款金额27,446.484,618.32
回函及回款共确认金额38,755.848,679.41
回函及回款共确认比例97.40%81.60%
注1:公司境外的主要营业收入来源于通用软件产品的销售,除个别大客户外,其他订单存在订单金额较小、客户数量众多、收入来源分散的特点。境外客户群体主要分为机构客户与个人客户。针对机构客户,选取期末应收账款余额大于60万元人民币的机构客户进行发函,确保发函覆盖范围至少占应收账款余额的70%;同时,将报告期内营业收入前10大客户纳入函证范围。针对个人客户,其业务模式主要依托线上销售模式,客户下单后即完成支付,报告期内基本不存在个人客户应收账款余额。同时,个人客户订单金额较小,客户基数庞大,收入高度分散,基于上述业务特性,年审会计师不对个人客户进行发函确认。

注2:针对未发函的客户执行如下程序:对金额50万元以上的订单执行全额核查;对50万元以下的订单采用非统计抽样方法进行核查,检查销售合同或订单、销售发票、授权码发送记录、销售回款记录等支持性文件,以评价收入确认的真实性;检查未发函客户的银行回款单据,核对付款单位名称与交易对手方是否一致,确认销售款项已真实收回;对于个人客户线上销售部分,借助IT审计专家的工作,对订单时间、IP地址、付款记录、授权码激活状态等数据进行分布、趋势及匹配性分析,验证线上销售的真实性。

注3:应收账款未回函的客户主要为客户一、客户二和客户三,报告期末上述客户的应收余额分别为1,479.29万元、1,137.30万元和917.88万元,但是上述客户出于自身商业习惯及考虑美国SEC新规要求企业对回函内容承担更高的法律责任等原因未对应收账款余额进行确认,导致境外客户的应收账款回函比例较低。截至2026年4月末,三家公司均已全部回款。

注4:针对未回函的客户均执行了替代程序,检查报告期内销售合同、销售发票、产品交付记录、收款银行流水记录,经销商定期对账记录,并对期后回款进行核查。针对未回函的境外客户,年审会计师于2026年2月赴美现场审计期间,对境外主要客户进行了视频访谈,了解其与公司的合作背景、交易内容及结算方式,以验证交易实质。访谈覆盖的境外收入金额为约7,173.66万元,占发函未回函境外收入总额的25%。

注5:针对回函有差异的函证,进行差异跟进,包括了解差异原因及核对收入确认的支持性文件和检查收款情况。

⑥针对资产负债表日前后确认的境外收入,通过核对支持性文件(诸如销售合同、授权码发送记录等),检查境外收入是否在恰当期间确认。

⑦检查主要境外客户是否与公司存在关联关系。

⑧对报告期主要境外客户的回款进行测试。

3、针对境外投资(其他权益工具投资及长期股权投资)的审计程序主要包括:
(1)了解和评价与境外投资有关的关键内部控制,测试相关内部控制的设计和运行有效性;
(2)获取公司各项境外投资明细及基础信息,了解公司对各项投资的持有目的与意图,了解被投资方的经营情况和业绩表现,分析公司会计处理是否恰当;
(3)获取或编制其他权益工具投资及长期股权投资的明细表,复核加计是否正确,并与总账数和明细账合计数核对是否相符;
(4)获取被投资方2025年财务报表、估值报告,结合被投资方的经营情况,对相关数据进行复核及分析,复核公司长期股权投资及其他权益工具投资本期会计处理的准确性。

4、针对境外递延所得税资产的审计程序主要包括:
(1)与公司税务经理及境外税务师沟通,了解本年境外税务稽查、税法变动等事项对递延所得税资产的影响;
(2)获取或编制递延所得税资产明细表,复核加计是否正确,并与报表数、总账数和明细账合计数核对是否相符;
(3)检查被审计单位用于确认递延所得税资产的税率是否根据税法的规定,按照预期收回该资产期间的适用税率计量;
(4)取得境外主体纳税申报表及纳税调整明细表,验证可抵扣暂时性差异的真实性与准确性,复核递延所得税资产计算过程及勾稽关系。

(5)检查公司是否以未来期间很可能取得的应纳税所得额为限确认递延所得税资产,并验证支持性证据的充分性。

5、针对境外长期资产(固定资产、投资性房地产、无形资产、使用权资产)的审计程序主要包括:
(1)获取境外长期资产明细表,复核加计是否正确,并与总账数和明细账合计数核对是否相符;
(2)核查本期境外长期资产的增减变动情况,获取并查验增减变动的原始单据,确认相关会计处理是否正确;
(3)检查折旧及摊销政策和方法是否符合公司会计政策的规定,并复核本期计提折旧与摊销金额是否准确,检查折旧费用的分配方法是否合理;(4)对境外资产执行盘点程序:对福昕美国的固定资产及投资性房地产执行盘点程序,委托境外会计师对除福昕美国外的固定资产执行盘点程序;(5)结合相关租赁合同,检查是否已到期,是否有续租选择权,及后续是否有重新签订租赁协议,检查使用权资产的会计处理是否合理;
(6)获取期末各项长期资产的权属资料,检查是否存在受限情形。

6、针对商誉的审计程序主要包括:
(1)根据对福昕软件公司业务的理解以及相关会计准则的规定,评价了管理层识别的资产组以及将商誉分摊至各资产组的合理性;
(2)将现金流量预测所使用的数据与历史数据进行了比较,评估了管理层对现金流量预测的可靠性。同时,通过实施下列程序对管理层的关键假设进行了评估:将详细预测期收入增长率与公司的历史收入增长率以及行业历史数据进行比较;将预测的毛利率与以往业绩进行比较,并考虑市场趋势;结合地域因素,如基期美国、欧洲市场无风险利率,通过考虑并重新计算各资产组的加权平均资本成本,评估了管理层采用的折现率;
(3)测试了未来现金流量净现值的计算是否准确;
(4)对第三方估值专家作出的测试结果进行复核,评估其估值方法、所采用的假设及数据的合理性。

7、其他资产科目(主要包括预付款项、其他应收款等)占境外资产相对较小,审计程序主要包括:
(1)获取各其他资产科目明细表,复核加计是否正确,并与总账数和明细账合计数核对是否相符;
(2)与管理层沟通,了解其他应收款、预付款项等其他资产科目的性质、交易背景和商业理由等。

五、年审会计师核查程序和核查意见
(一)核查程序
1、获取分业务模式及销售模式列示对应的收入明细表,通过查阅销售合同及与管理层访谈,了解公司的收入确认政策,对与销售商品收入确认有关的商品控制权转移时点进行分析,结合与同行业公司对比,识别公司交易身份是主要责任人或代理人,评价收入确认政策是否符合企业会计准则的规定;2、复核境外收入明细表,分析境外销售的具体分布情况,结合销售价格、成本构成等量化分析境外毛利率显著高于境内的原因及合理性;
3、查阅公司境外前五大客户的公开信息,了解其基本情况及主营业务;查阅公司境外前五大客户的销售合同、统计其交易明细并与上期数进行对比分析;核查境外前五大客户报告期末以及期后的回款资料。

4、复核境外应收账款的减值过程,与同行业公司的减值情况进行对比分析。

5、复核公司主要境外资产的构成明细,分析其变动情况及变动原因、与境外业务是否匹配。

6、就境外收入、境外资产真实性和准确性执行审计程序,详见问题1之说明四、
(二)核查结论
1、公司收入确认方法及具体依据,符合《企业会计准则》的规定。

2、公司境外销售主要集中在北美、欧洲等区域。结合销售价格、成本构成等量化分析境外毛利率显著高于境内的原因主要系业务类型不同导致的,公司的境外业务毛利率高于境内业务具有合理性。

3、公司已按照相当于整个存续期内预期信用损失的金额计量其损失准备,应收账款坏账准备计提充足。

4、公司已补充披露境外资产的具体构成,公司境外资产主要系境外子公司经营活动产生的相关资产,主要资产项目变动情形具有合理性,境外资产规模与境外业务相匹配。

5、会计师已就境外资产存在和境外收入真实性和准确性履行审计程序并进行说明。

问题2:关于商誉减值
年报显示,公司商誉期末余额为6.84亿元,商誉减值准备期末余额为2.23亿元,其中本期对收购标的上海通办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通办)计提2,015.05万元,上期对收购标的福昕鲲鹏(北京)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昕鲲鹏)、CVisionTechnologiesInc.分别计提6,353.44万元、5,000.79万元,报告期末商誉账面净值4.6亿元。请公司:(1)说明本期及上期商誉减值测试的具体过程,包括资产组的划分标准、关键参数(如预测期营业收入、预测期增长率、稳定期增长率、利润率、折现率等)的确定依据及其合理性,合并以来历年预测数据与资产组实际业绩是否存在重大差异及原因,商誉减值计提是否及时充分;(2)逐年列示上市以来商誉减值对公司净利润的影响,说明后续是否持续产生较大不利影响并进行充分风险提示;(3)结合2021年收购AccountSight、2024年收购福昕鲲鹏、2025年收购上海通办的评估增值率、业绩承诺安排、标的后续经营表现,说明新增较多收购的原因及合理性、是否符合公司利益,相关主体与公司是否存在关联关系或其他应当说明的利益安排、是否存在不当利益输送。请评估机构就评估假设、评估参数及评估结论的合理性发表明确意见。

【回复】
一、说明本期及上期商誉减值测试的具体过程,包括资产组的划分标准、关键参数(如预测期营业收入、预测期增长率、稳定期增长率、利润率、折现率等)的确定依据及其合理性,合并以来历年预测数据与资产组实际业绩是否存在重大差异及原因,商誉减值计提是否及时充分;
(一)本期及上期商誉减值测试的具体过程
公司截至2025年末的商誉包括并购FoxitEuropeGmbH(以下简称福昕欧洲 ) 、 SumiluxTechnologiesInc. ( 以 下 简 称 Sumilux ) 、CVisionTechnologiesInc.(以下简称CVision)、FoxitAustraliaPtyLTD(以下简称福昕澳洲)、AccountSight、福昕鲲鹏(北京)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昕鲲鹏)、上海通办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通办)等形成的7项商誉,其中:Sumilux、福昕澳洲、CVision商誉在以前年度均已全额计提减值准备;福昕鲲鹏商誉上期计提了减值准备6,353.44万元,本期计提了减值准备2,015.05万元;AccountSight商誉以前年度计提了部分减值准备,本期和上期未计提减值准备;福昕欧洲、上海通办商誉未计提过减值准备。以下就福昕鲲鹏、上海通办、AccountSight和福昕欧洲商誉本期及上期减值测试具体过程说明如下:
1、福昕鲲鹏商誉
(1)资产组的划分标准
因福昕鲲鹏相关业务单元资产组的管理自成体系并独立运作,故公司管理层将并购福昕鲲鹏形成的相关业务单元账面长期资产组合及商誉认定为一个资产组,资产组的划分标准与以前年度保持一致。

截至2024年12月31日,福昕鲲鹏资产组的不含商誉的资产账面价值为2,030.46万元,相关商誉为27,033.95万元,含商誉的资产组账面值为29,064.40万元。

截至2025年12月31日,福昕鲲鹏资产组的不含商誉的资产账面价值为1,891.62万元,相关商誉为18,359.54万元,含商誉的资产组账面值为20,251.16万元。

(2)关键参数的确定依据及其合理性
2024年商誉减值测试相关关键参数情况如下表:
单位:万元

项目2024年2025年2026年2027年2028年2029年永续期
营业收入2,465.763,575.184,826.495,550.466,105.516,655.016,655.01
收入增长率10.57%44.99%35.00%15.00%10.00%9.00%0.00%

项目2024年2025年2026年2027年2028年2029年永续期
毛利率76.68%91.95%93.25%92.90%93.55%93.75%93.75%
息税前利润率-133.65%10.55%34.22%42.12%47.75%51.93%51.93%
2025年商誉减值测试相关关键参数情况如下表:
单位:万元

项目2025年2026年2027年2028年2029年2030年永续期
营业收入2,634.063,571.445,384.116,181.846,830.637,367.487,367.48
收入增长率6.83%35.59%50.75%14.82%10.50%7.86%0.00%
毛利率75.26%65.23%65.37%71.52%73.82%73.75%73.75%
息税前利润率-40.72%4.00%24.10%35.06%40.30%41.96%41.96%
①预测期营业收入及增长率
A.上期测试福昕鲲鹏的营业收入包括软件销售、技术服务收入,根据福昕鲲鹏以前年度业务情况和经营发展计划,结合软件行业及信创产业的发展情况等因素进行预测。

单位:万元

项目2025年2026年2027年2028年2029年永续期
软件销售3,518.584,729.965,439.455,983.406,521.916,521.91
技术服务56.6096.53111.01122.11133.10133.10
合计3,575.184,826.495,550.466,105.516,655.016,655.01
福昕鲲鹏开发的OFD版式软件产品应用于信创产业,信创产业已经从“试点实践期”进入到“规模化推广期”的关键阶段,产业需求正在全面打开。

2024年第三季度,国家出台了“国货国用”相关政策文件,明确提出在政府采购等领域推动本国产品标准及实施政策。根据政策安排,2025年为政策文件的正式执行年份,放量采购国产办公软件为市场带来重大利好。基于上述信创政策的良好预期,结合福昕鲲鹏的在手订单及预算情况,预计2025年收入增长约45%,后续年度收入增长率逐年有所下降,趋于稳定;永续期收入增长率按0.00%。

B.本期测试福昕鲲鹏的营业收入包括软件销售、技术服务收入和IDP业务收入。

单位:万元

项目2026年2027年2028年2029年2030年永续期
软件销售2,525.962,652.262,784.882,924.123,070.333,070.33
技术服务285.48356.84428.21492.44541.69541.69
IDP业务760.002,375.002,968.753,414.063,755.473,755.47
合计3,571.445,384.116,181.846,830.637,367.487,367.48
软件销售、技术服务收入,根据福昕鲲鹏经营发展计划和近几年收入实现情况,结合行业发展状况进行预测,其中:软件销售收入2024年、2025年增长率分别为9.09%、5.23%,2026年至2030年按年均增长5%预测;技术服务收入2024年、2025年增长率分别为33.17%、31.85%,2026年至2030年增长率25%~10%,按增幅下降、趋于稳定预测。对于新增的IDP(智能文档处理)业务,目前福昕鲲鹏已与多家客户完成需求对接,并针对具体场景输出了定制化解决方案及正式报价。结合意向项目的预计落地周期、报价金额,参考行业同类项目的交付节奏对IDP业务收入进行了预测;永续期的收入增长率按0.00%。

②预测期毛利率
A.上期测试根据业务构成情况,福昕鲲鹏预测期的营业成本包括职工薪酬、组件采购费和房租等。

2024年福昕鲲鹏的总体毛利率为76.68%,较2023年毛利率32.66%大幅提升,主要系毛利率高的软件销售收入占比大幅上升;原预计2025年开始福昕鲲鹏的收入将受惠于国货国用政策,主要为通用软件产品收入,因其标准化程度高、产品毛利率高,因此上期测试时预测期毛利率较高。

B.本期测试根据业务构成情况,福昕鲲鹏预测期的营业成本包括折旧费、租赁费、职工薪酬、IDP业务许可费等。预测期毛利率低于历史年度,主要系毛利率较低的技术服务收入占比较高所致。

③预测期息税前利润率
A.上期测试息税前利润率较历史年度扭亏为盈,系预测期的营业收入主要为软件销售收入,基于对“国货国用”信创政策的良好预期,预计软件销售收入将大幅增长,因软件产品标准化程度高、毛利率高,预测期利润率较高。

B.本期测试息税前利润率较历史年度扭亏为盈,主要系新增IDP业务带来的盈利能力提升所致,该业务可与福昕鲲鹏的软件实施方面的资源产生协同,虽然增加了许可费和前期需求对接、定制化方案设计、项目交付实施等涉及的成本费用,但大幅改善盈利能力,随着IDP业务收入上升,预测期福昕鲲鹏的利润率逐年有所提高。

④预测期折现率
预测期折现率按现金流同口径采用税前折现率。

福昕鲲鹏资产组的未来现金流的风险程度与福昕鲲鹏的经营风险基本相当。根据国际会计准则IAS36--BCZ85指导意见,无论税前、税后现金流及相应折现率均应该得到相同计算结果,因此税前折现率以福昕鲲鹏的加权平均资本成本(WACC)为基础经调整后确定。

折现率测算相关参数确定如下:

项目无风险 报酬率市场风险 溢价资本结构 D/E企业特定风险 调整系数权益资本 成本债务资本 成本税后 折现率税前 折现率
2024年测试1.80%6.67%0.40%2.50%12.29%3.10%12.25%13.27%
2025年测试2.06%6.48%1.64%2.50%13.12%3.00%12.95%14.42%
无风险报酬率:采用国债市场上10年和30年国债的平均年收益率。

资本结构:采用可比上市公司平均资本结构。

权益风险系数Beta:通过“同花顺iFinD金融数据终端”查询沪、深两市同行业上市公司含财务杠杆的调整后Beta系数后,通过公式计算调整为福昕鲲鹏的Beta系数。

市场风险溢价:选用沪深300指数为A股市场投资收益的指标,采用几何平均收益率估算的ERP的算术平均值作为目前国内股市的风险溢价。本期测试指数的时间区间选择为2016年到2025年,上期测试指数的时间区间选择为2015年到2024年。

企业特定风险调整系数:在分析委估资产的经营管理风险、财务风险和市场风险等方面风险的基础上综合确定特定风险调整系数。

债务资本成本:采用基准日一年期银行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

(3)商誉减值测试结果
①上期测试
上期测试对福昕鲲鹏商誉相关资产组的可回收金额分别采用收益法、市场法进行了测算。经测算,福昕鲲鹏资产组的可回收金额最终按未来现金流量现值确定为20,390.00万元,低于包含商誉的资产组账面价值29,064.40万元,公司对福昕鲲鹏的持股比例为73.24%,因此上期测试对福昕鲲鹏商誉计提减值准备6,353.44万元。

②本期测试
本期测试对福昕鲲鹏商誉相关资产组的可回收金额分别采用收益法、市场法进行了测算。经测算,福昕鲲鹏资产组的可回收金额最终按未来现金流量现值确定为17,500.00万元,低于包含商誉的资产组账面价值20,251.16万元,公司对福昕鲲鹏的持股比例为73.24%,因此本期测试对福昕鲲鹏商誉计提减值准备2,015.05万元。

(4)合并以来历年预测数据与资产组实际业绩是否存在重大差异及原因,商誉减值计提是否及时充分
①实际业绩差异及原因分析
公司2024年完成福昕鲲鹏的并购,上期测试是合并以来第一次对福昕鲲鹏商誉进行减值测试。上期测试预测福昕鲲鹏2025年营业收入3,575.18万元、毛利率91.95%、息税前利润377.04万元;2025年实际营业收入2,634.06万元、毛利率75.26%、息税前利润-1,072.59万元,主要原因有:
A.区县信创(国货国用)项目推进不及预期
区县信创政策明确2025-2027年分三年完成,2025年为首年。受国补资金到位缓慢影响,西北、东北、四川及部分部委项目自2025年10月中旬才陆续启动招标,全年实际采购、中标出货及验收确认进度滞后。

B.限价政策导致OFD版式产品被部分排除
国补政策文件对采购预算设置了指导限价,部分省份为确保在预算范围内优先完成整机、操作系统及流式Office等核心产品的采购,未将OFD版式产品纳入采购范围,导致OFD版式产品采购量低于预期。

C.收入结构变化导致毛利率下降
2025年实际营收中,定制化开发及技术服务收入占比较预测有所上升,该部分业务的毛利低于通用产品,导致实际毛利率低于预测水平。

②商誉减值计提是否及时充分
上期测试公司委托具备证券服务业务资格的坤元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元评估”)对福昕鲲鹏资产组的可回收金额进行了专项评估,并出具了《评估报告》(坤元评报〔2025〕1-38号)。

本期测试公司委托坤元评估对福昕鲲鹏资产组的可回收金额进行了专项评估,并出具了《评估报告》(坤元评报〔2026〕1-47号)。

依据评估目的与持续经营的假设,考虑所评估资产的特点,坤元评估采用收益法对资产组的未来现金流量现值进行了测算,采用市场法对资产组的公允价值减处置费用净额进行了测算,最终采用收益法结果确定福昕鲲鹏资产组的可回收金额;其预计现金流量以公司提供的基于基准日时企业经营状况、经营计划所作的合理收益预测为基础,减值测试采用的折现率与同行业公司采用的折现率基本相当。评估过程中考虑了福昕鲲鹏的实际情况,包括企业经营情况、经营发展规划和其所处的经济环境、行业发展状况等因素,选取的关键参数和预计的未来现金流量现值具有合理性。(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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